们可以找银行贷款。”窦玲的凤眼一睁道。
“我还以为什么办法呢,贷款啊......这么说吧,这个办法我们开会的时候也讨论过。如果是平时,那些银行巴不得我们公司贷点款,好完成他们的业绩。可是现在,春蕾医药公司风雨飘摇,哪家银行肯贷呢,财务部那边试者联系了几家银行,要么推脱,就算是答应给款的,也不能马上到账,要过一段时间。哼,过段时间黄花菜都凉了,那时候给款有个屁用。”窦玲的办法让原本提其兴致来的黄维又变得暗淡下去。
在黄维看来,目前境况下,这条路走不通,有点远水解不了近渴的意味。
“走正常程序,自然是不行的。以前我在公司的时候,与JS银行的那个副行长很熟,那时候我们公司的几笔款子都是走他的路子。现在他已经是镇南的行长了,我可以去找找他,用我们的公司股份做抵押担保,贷个两三亿,因该是没问题的,而且,时间不会很长。”窦玲道。
“用我们的股份做抵押?这会不会冒险了一些,要是还不上,公司可就易住了呢。”黄维觉得窦玲的这个方案大胆而冒险。
由此看得出来,窦玲在魄力上似乎就要比黄维来得大。实际上春蕾医药公司能够取得今天的成就,与当初窦玲的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