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良心不好,现在就遭报应了。那天借他的吊车还不借,哦豁,这回好了,啥也莫得咯。”刘春花跟着也是幸灾乐祸。
“我就奇了怪了,陈强很有钱的啊,怎么就突然间被抓了呢,他到底犯了什么事,要几十个人来他家抓人,现在煤矿也查封,真的是有点突然。”胡铭义摸着脑袋疑惑道。
自从胡铭晨家修了新房子之后,周围的人家就喜欢来胡铭晨家坐,尤其是关系好的,那更是常常来,反正胡铭晨家宽敞,胡建军和江玉彩人也随和,在他家这里还有好吃好喝的。
相应的,胡建强家也大也宽敞,可是因为钟英和胡二华的缘故,大家倒是很少去他家,除非是有事去找胡建强这个村主任办理,那也是去办了事就走。
再加上这段时间江玉彩身体恢复的因素,不管是胡铭义家还是胡建业家,他们几乎每天都要来胡铭晨家坐一会儿,反正现在也不是什么农忙季节,做在家也没事干。
这不,今天十来个人坐在胡铭晨家的客厅里,喝着胡铭晨从外面带回来的好茶,大家又热聊起来,只不过这回的聊天内容就是围绕着陈强家的覆灭展开。没办法,这件事目前就是杜格镇的大事,也是最有影响力和冲击力的大事。
“我说你呀,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