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通呵斥。
宋开华这回没话说了,只能低着头,心有不甘的靠到墙边去。
“谢谢陈总的深明大义。”胡铭晨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他的桌子上,“这是五十万,要不是你弄了两次煤炭去堵我家的门,那我给的就是一百万,现在,另外五十万被我省下来清洗地面了。”
我擦,就清洗一点倒过煤炭的地面就要五十万,那是什么清晰?就算把那一块地方挖了重新修建,那也要不了五十万的吧。
可胡铭晨就是这么干了,而且还就当着陈强的面把话给说出来了。
陈强一把抓起那张支票,当场就撕碎了扔在胡铭晨的身上:“五十万,你当我是要饭的吗?我的脸面就只值那点钱吗?”
“脸面这玩意是自己挣的,而不是别人给的。”胡铭晨扫了一眼那些被撕碎了的碎纸屑,“既然您不接受,那就算了,告辞。”
说完胡铭晨转身就走,可是背后那些人却将胡铭晨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感觉要是不奋战一场,将这些人打出一条路,他和方国平都离不去。
“怎么,陈总就非要用这种方式来留下我们两个?”胡铭晨看了看挡在自己面前的那名剪着小平头的壮汉,头也不回的森寒问陈强道。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