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是要按照他们的路数走的。”方国平肃然的沉吟着道。
胡铭晨靠在椅子上微微颔首:“是的,你算是说到点子上去了,我之所以阻止他们,就是不希望那种情况出现。陈强不是一般人,如果按照我爸爸他们的那种方法,弄不好,吃亏的就是他们。所以,这个事,要么不动,要动就必须一劳永逸,我可不希望我去了镇南,还是要对家里面提心吊胆。”
“那个镇南不是一般人?他不就是个商人嘛......哦,煤老板。”方国平像是想到了什么,做出一副恍然的样子,“煤老板通常情况的确不一般。”
“方哥,你也许想岔了,如果仅仅是个普通的煤老板,那到好办了。那家伙远不止于此,他矿上的吊车被抢,居然到今天,没有一个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找上门来,不觉得奇怪?”胡铭晨抬起右手微微摆了摆道。
“这倒也是,如果正常情况,他要报警要投诉才对,这事最简单的正常途径,可是他都没有,确实透露着一种古怪。”方国平也做出了深思状。
“方哥,这样,一会儿麻烦你一趟,你去陈强家看看情况,再去煤矿那边看看情况。”胡铭晨坐正身子,郑重的向方国平交代道。
“去......陈强家和煤矿看看?”方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