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嘲讽道。
郝洋侧过脸来瞪着胡铭晨,他实在不知道胡铭晨干嘛要这么说,怎么可能比得过人家嘛,你这不是将我往火坑里面推吗?
胡铭晨回以一个“相信我”的眼神:“郝洋,你又何必藏着掖着呢?过度的谦虚就等于骄傲。”
郝洋感到很是稀里糊涂,他根本不知道胡铭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胡铭晨执意如此,他也只有忍住。
“服务员,服务员......”钱嘉豪嘴角笑了笑,抬手高声叫喊起来。
“先生,有什么事?”站在门口的服务员推门进来,礼貌的询问道。
“你们这里有茅台吗?”钱嘉豪问道。
“有的,不过,要一千五一瓶哦。”
“我没问你价格,怎么,觉得我们喝不起啊?真是的,将这几瓶酒撤下去,给我们换成茅台。”钱嘉豪瞪了服务员一眼,很是潇洒的挥了挥手道。
“好的,先生,我马上就给你们换。”一听说要全部换茅台,服务员就十分高兴。
餐厅里面卖茅台,先不管真不真,反正利润是很客观的,一下子上几瓶茅台,服务员就会有点提成了。
“钱嘉豪,不好吧,大家都不像你......全部换了,多贵啊。”柳娟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