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处于何种目的,心理上总觉得郝洋挺够意思了。
“陈东,太哪个啊?你说的什么话,人家郝洋今非昔比了,已经不是穷人,是捡到钱的大富翁了,你怕人家请不起?郝洋,是吧?面子嘛,要撑的话就要撑足,呵呵。”钱嘉豪质问了陈东一句之后,就将矛头对准了郝洋。
钱嘉豪这明显的就是想要给郝洋难堪,然后将他刚才请客所得到的面子再撕下来。
“郝洋,不用怕,想怎么反击就怎么反击,一切有我。”胡铭晨夹了一支虾放进嘴里,顺便借这个机会小声的对郝洋鼓励道。
“钱嘉豪,你也不用这样阴阳怪调的看我不顺眼,是,我家是穷,我是没有你有钱,可是我不抠门,哪像你,就想占便宜,还这种酒喝不惯,那你想喝哪种?”得到胡铭晨的鼓励,本来就心里恼怒的郝洋,一咬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对钱嘉豪就给与反击。
“我抠门,你再说一次,我是抠门的人吗?别说我看不起你,我还就真的是看不起你。还说我想占便宜,我告诉你,今天我的那一份不要你请,不但如此,你出了多少我今天就出多少。你不是想撑面子吗,那干脆直接整茅台,你干吗?你有那个资本吗?我告诉你,乞丐穿了龙袍也不会像皇帝的,乞丐终究是乞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