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杨剑林已经自己开店了,就在我们以前学校门口不愿的地方,挺大的理发店,生意不错,一个月赚几千上万块呢。”杨剑林旁边的一个微胖女生插话道。
“李梅,我......我没有看不起的意思,只是他以前头发没这么长嘛。”郝洋阴郁的解释道。
郝洋想到以前在班上没什么出息的杨剑林现在自己都能一个月赚几千上万块了,而自己还在上学花钱,心里面就有点点郁闷。
“郝洋,听说你读的是朗州大学,我就搞不懂,你干嘛不去京城上京城大学呢,那朗州大学有啥意思,名不见经传,又是个穷地方。真搞不懂,你家不是挺困难的吗?干嘛不直接出来干活挣钱得了,我周围那些,个个都是大学生,可是一个月赚的钱,还没我的零花钱多,那有什么意思。”对面一个油头粉面的瘦高男生斜靠在椅子上,侧脸对着郝洋道。
听了这人的话,郝洋的脸色深沉得不太好看。京城大学,谁不想去读啊,以为是想去就能去的吗,难道我家困难我就不能读大学了吗?正是因为我家困难,就更应该好好读书,争取改变家里的困难情况。你还瞧不起大学生,就你那损样,你八辈子也考不起。
这人的语气对郝洋明显充满了不屑,同时又在极力的想体现自己的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