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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我要是不去,他一个人可不行。”郝洋的爸爸笑嘻嘻的道,然后就冲屋里面大喊:“孩儿他妈,孩儿他妈,来把这三条鱼拿厨房处理一下,中午给郝洋的同学炖豆腐鱼汤喝。”
听到喊声,郝洋他妈妈系着围裙从里屋走出来,也不说什么,从郝洋的手里接过拿三条野生鱼就回转去,还是不怎么说话。
“郝洋,这鱼,你和叔叔到江上去打的?”在他们换下雨鞋的时候,胡铭晨问道。
“没有,就是在江边而已,现在是休渔期,而且到江上的话要有船,这个我家可没有,就是在江边用渔网捞的。”郝洋回答道。
“在休渔期你还去打鱼,这可是犯错误的啊。”胡铭晨提醒道,他可不想因为吃顿鱼而给郝洋带来不好的影响,关键是他还在上大学。
“没事,我们这边都这样,只要不是到江上去大范围捕捞,就没事的,就算有事,拿也是我,和郝洋没有关系。”郝洋的爸爸站出来道。
作为一名父亲,为了儿子,他可是什么责任都愿意承担。
中午十一点的时候,郝洋的母亲就在郝姝的协助下,用那三条鱼蹲了一锅豆腐鱼汤,考虑到两边都能吃辣,鱼汤里面还撒了一些小辣椒。这样的处理不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