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块钱少一块钱差不多。可是这一万块钱在郝洋那里就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有了这笔钱,这个年他家就好过得多。
被胡铭晨粗鲁的将话打断,郝洋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对胡铭晨的无私帮助无比的感动。从小到大,同学们更多时候是瞧不起他,还没有一个人像胡铭晨这般真诚的对他,无私的给予他如此的帮助。
“胡铭晨,谢谢你,今天你对我的好,我将永远铭记,永不敢忘。”郝洋鼻子酸酸的动情道。
“不必这么感激涕零,咱们是朋友,是哥们,我帮你是正常的,难道有一天我遇到困难,你会不帮我吗?”胡铭晨善意的揉揉郝洋的肩膀,面带微笑的安抚他道。
“今后只要是用得着我的地方,上刀山下油锅,我要是皱一下眉头,那就不是郝洋,我就不是男人。”郝洋抿着嘴,以十分坚定的语气道。
从市里面到罗温的这段路属于丘陵地带,沥青路面很是平整,在省道的两侧路边,时不时就会冒出一个村庄来。那些高大的行道树,下半截刷上了雪白的石灰。
班车司机是一个很稳的老司机,车速一直保持在五十五到六十只见。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行驶,班车终于开进了罗温县城,在县城的道路上左拐右拐了十来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