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票就说想逃票,刚刚我站在这里喊了三遍,让要下杜云站下车的旅客下车,你们耳朵会没听见?一点不老实,坦白交代,你们到底是要在哪个车站下车?”山哥说他没听见,这就等于是在批评列车员的工作没作好,那列车员当然就不干,横眉冷眼的次责道。
“是啊,怎么会没听见呢,你们那么多人,难道个个睡着了?这车是要去明珠,我看啊,你们干脆每个人补一张到终点站的车票得了,补了就不管你们下不下车。”乘警同志附和着道。
“我们不去明珠,我们是朗州人,都要过年了,我们去明珠干嘛。”山哥辩解道。
“那你们到底去哪里,到底是要在哪里下车?”乘警同志瞬间板下脸来,“一会说在杜云下车,现在又不愿意补到明珠的票,那到底要在哪里,以为我们时间很多,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们躲猫猫玩耍吗?”
“我们......我们就在黄丽站下车,我们真的想去的是黄丽。”山哥翻了翻白眼,吭吭哧哧道。
人家以查车票的方式来对付,他还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那就在补一次票到黄丽,我告诉你们,最好是最后一次,要是到了黄丽站,你们还不下车,我就让车站派出所的人来带你们去,你们这种屡次恶意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