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随即乘警同志语气加重:“赶紧补票,几个大男人,一点不像话。”
恰好这时候列车长来到餐车,乘警就向她招呼一声,说这接个人没车票,提议她赶紧给补七张到杜云的车票。
从镇南到杜云,就两个站,硬座的票价并不贵,也就三十块五毛钱,可是七个人,也是要两百多块钱的。
没办法,那位中年人只能掏出两百多块钱来补票。
他之所以说到杜云下车,就是希望时间宽裕一点,好对胡铭晨和郝洋下手。要不然的话,直接说前面的马场车站得了。
想到那些人还没获得什么收获,就配出去两百多块钱,胡铭晨就觉得好笑。
那七个人匆匆囫囵的吃了顿饭之后,一个个就拿着补好的车票离开了餐车车厢。而胡铭晨他们继续坐在餐车的位置上,只不过等服务员撤走碗碟之后,他又点了三杯茶水,坐着慢慢喝。
那位乘警与胡铭晨他们吃完了饭,并没有一直与他们坐在一起,不过也没有离开餐车的车厢,将胡铭晨放到桌上的那条烟顺了之后,就到旁边与两个列车员吹牛聊天去了。
“胡铭晨,那些家伙会在杜云下车吗?”郝洋左右看看,不确定的问胡铭晨道。
“我也不知道,杜云还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