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那只手指了指靠墙的凳子:“坐那边吧。”
郝洋还有点不太敢坐,还是胡铭晨带了头,他才跟着过去规规矩矩的坐下。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惹了这些人?他们就是混这一片的,你们不知道吗?”JC同志等胡铭晨他们两人坐下之后,这才幽幽的问道。
郝洋用摇头来回应JC同志的询问,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JC叔叔,你既然知道他们是什么人,那也应该晓得我们是受害者,我们两个就是要回家过年的学生而已,身上时带了点路费盘缠,估计这就是他们的目的。”胡铭晨皱了皱眉道。
从JC同志的言语中,胡铭晨就知道,JC同志于那些人并不陌生。只不过就算晓得那些不是正经人,他也不能怎么样。起码,人家没有真的偷到胡铭晨他们的钱,也没有真的打到他们。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点,那就是春运期间人手紧张,现在就他一个人值班,其他人全派出去了。要他一个人将那么些人都逮起来,显然时力不从心的。
刚才虽然直接露面的才三个人,可是JC同志往派出所门外面看,外面还站了起码七八个虎视眈眈的呢。
所以,JC同志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胡铭晨他们留在派出所值班室里面,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