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胡铭晨这边拿好了所要的物品,郝洋那边也提了好几盒方便面和三四包瓜子花生过来。
再郝洋看来,买方便面上火车最实惠,便宜,又能填饱肚子,虽说也是垃圾食品,起码比火车上的快餐来得干净些。
等到去排队买单的时候,郝洋抢着要付钱。他觉得胡铭晨是去他家,火车票已经是胡铭晨付钱的了,要是买点吃的带上还要胡铭晨买单的话,有点说不过去。
可是等到收银员将两人选的那些东西扫了条形码,爆出了一千一百一十四元的价格之后,郝洋掏钱的手就停住了,整个人傻愣愣的盯着胡铭晨和收银员,意思是什么东西就要那么多钱?
郝洋不抽烟,根本就不知道胡铭晨拿的那两条烟就要九百块,还有胡铭晨拿的那几包牛肉干,也要一百多。这样全部算下来,一千一百多,就是正常的了。
“呵呵,我来吧,我给叔叔带了两条烟。”胡铭晨笑着随口一句,然后就拿出钱包来付账。
由于这回方国平他们没有跟着,胡铭晨自己单独准备了一些现金带在身上。
胡铭晨的钱包掏出来,胀鼓鼓的,起码有万把块的现金在里面。
胡铭晨数了一千两百块钱递给收银员,退了钱之后,两人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