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公交车之后,看着那些拿着大袋小袋行李的归乡之人,郝洋一拍脑袋道。
“忘了什么事?”胡铭晨疑惑的问道。
“我们忘了买吃的,火车要坐二十几个小时呢,我们得买点吃的带着才行。”郝洋向四周逡巡道。
“火车上不是有餐车的吗?到时候吃火车上的饭就行了啊。”胡铭晨耸耸肩道。
“餐车?又贵又难吃,再说了,现在是春运,火车上一定人满为患,过道上估计站的都是人,到时候别说推着卖的盒饭能不能过得来,恐怕就是去餐车,都有得挤。”郝洋撇了撇嘴道。
也不怪胡铭晨不食人间烟火,自从有了钱之后,胡铭晨本身就极少坐火车,就算坐,基本上也是从镇南到凉城这一段,三四个小时,根本不用考虑吃饭的问题。
现在胡铭晨出门,远距离的就是坐飞机,而且还是头等舱,近距离的,更多时候是开车。像这种挤春运硬座火车的经历,胡铭晨重生前和重生后,似乎就没有过。所以胡铭晨提到餐车,就有点想当然了。
经郝洋那么一说,胡铭晨才有点明白,看来这春运长途跑一趟,开来是不太容易。
抬手看了看表,胡铭晨道:“现在距离开车还有一个半小时,走,我们去找个超市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