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而已,何必计较呢。
只不过人已经坐在阶梯教室里面了,临时撤脚闪人,又觉得不妥,起码不是很尊重人。干脆,既来之则安之,就飞扬跳脱,吊儿郎当一回,要是加入不进去,那也无所谓,如果进去了,当个一班的干部,身上没有什么职责,也勉强接受。
胡铭晨打定的主意有点得过且过的意思,就没太当回事。
“就这样?你想说的就这些?你这样的介绍,让我们对你没有办法做一个立体的了解嘛。”一个副主席瘪瘪嘴道。
看得出来,他对胡铭晨的这一番发言不是很满意,有点大失所望。
“这位师兄,这么短的时间,是没办法对一个人做全方位的立体了解的,甚至于,不管我说什么,其中极有可能会有编造的成分,又怎么评判呢。别说我们之前不认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一个立体了解了,就是你和你们班上的同学,恐怕相处两年了,也很难有一个全面了解的吧。”胡铭晨一只手撑住讲台上中间讲桌的边缘,洒脱的对这位副主席随口回应道。
“你......强词夺理,照你这么说,那我们这面试还搞什么呢,难道要我们花几年的时间去了解吗,那样的话,我们学生会还有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吗?看你这么不严谨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