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铭晨的猜测没有错,郝洋的确就是这样的,正因为怕了,所以就急,一急,就想掀老底。
“是,你猜中了我的心思,我确实是怕和急了。我也是没办法,我不像你,我家没有什么实力,换句话说,我亏不起。”郝洋抿着嘴,点点头道,“胡铭晨,那要是你,这个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你主导的话,你一开始的报价会是多少?”
“我?”胡铭晨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郝洋颔首。
“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开始的报价不会低于二十五。”胡铭晨不假思索道。
“不会低于二十五,那岂不是要一开始就将人给吓跑?十八他都不愿意给,又怎么可能会愿意谈二十几的价格。”郝洋有些疑惑。
“这是两码子事,做生意就讲求个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卖方怎么开价是你的事,买方怎么还价事他的事。对于一个有意愿买的人来说,你开再高的价都吓不走,因为他可以还价的嘛,有不是不讲价的。我这么给你说吧,表面上看起来,十七块五事他的极限价格了。实际上并不尽然,我虽然不懂服装生意,但是我也晓得,这里面的浮动是比较大的。因为我们给的天花板太低了,所以十七块五就是他的极限低价,可要是我们给的是二十五,那么他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