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
“呵呵,朱老板,怎么可能,这里的门面费一年就起码三十几万吧,一般人能租得起吗?何必在这一两块钱上和我们计较呢,你就当时做帮你的老乡一把,做做好事吧。做一件好事也胜造3级浮屠,您今后绝对会大富大贵,成为大老板的。”胡铭晨讨好的谄笑道。
“你还真的是.......一张嘴什么都能说,你的确是做生意的料,我也不和你们虚与委蛇了,一口价,十七块,你们要是觉得可以,那就卖,不可以,就去找别家。”朱老板冲胡铭晨微微摇头,苦笑道。
“朱老板,你都加到十七块五了,还在乎那五毛钱吗?”
“我怎么不在乎,这也是你们两个,要是换做别人,十六块,我一毛钱都不会多给。你们不想亏钱,我就能亏钱吗?你都说了,我这门面的房租一年三十几万,我要是不赚点辛苦钱,怎么交房租。看起来我们赚得多,实际上,都是为房东打工。十七块五,价格不低了,就你们的这身衣服,我要拿的话,新货也绝对不会超过六十。”朱老板坚决的道。
胡铭晨看了看郝洋,郝洋也看向胡铭晨,并且脸上已经很是意动。
“郝洋,你看......既然这朱老板人那么好,那我们就也让一步吧,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