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将他给扭转过来,我没有纵容他的意思,就是让他绷着的弦松缓一下。我观察一下,这是习惯问题,可也是心理问题,希望教官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胡铭晨替自己的行为和决定辩解道。
教官意外的看了看胡铭晨,最终还是支持了胡铭晨的决定,允许他们坐在旁边去休息。
“喻毅,我们之间是有些过节,你的一些行为,我也的确看不惯,可是你放心,我不会站着看你的笑话,我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胡铭晨走到大树下,在喻毅的身旁蹲了下来道。
胡铭晨过来的时候,喻毅正用一根小树枝在地上胡乱的画着。
胡铭晨的话说完,喻毅抬头斜睨向他:“你不会站着看我的笑话,你是打算蹲着看我的笑话是吗?”
“你心理何必要这么阴暗呢?”
“我心理阴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就是耿耿于怀的,逮着机会,你还不好好整治我一番?”喻毅道。
“那是你,不是我。我如果要报复你,机会一大把,甚至可以说,我要收拾你的话,抬手就行,轻而易举。你不要以为你会怎么样,别人也就会跟着怎么样,你想多了,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告诉你,要想不被嘲笑,要想挣得面子,完全靠自己,而不是靠别人。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