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洋道。
“这你就更不用担心,我心中有数。就这么点事情,还不至于背处分,反正是他们错在先。就算不济,背个处分我也无所谓。”胡铭晨胸有成足,自信乐观的道。
无论是考研还是找工作,胡铭晨都不觉得对他今天来说会是个问题。反正胡铭晨是否考研还是两说,工作嘛,他更是不会去找的。
看着胡铭晨没事人一样与郝洋在阳台上嘀咕,喻毅就心里愤恨,为了保持现场,他妈还坐在地上没起来呢。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喻新武还真的搬了救兵来。
随着喻新武来的是一个高个男子,此人身穿一件白衬衫,黑色西裤,戴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给人感觉还真那么有点领导的派头。
“谁,是谁在寝室里打人啊?”此人一进门,就背着一只手,拿腔拿调的问道。
“就是他,就是那小子,你看,我老婆还被他打在地上起不来呢,陈主任,一定要处理他,这种害群之马,就不能留在学校里面,否则就是败坏学风和声誉。”喻新武站在旁边,添油加醋道。
自以为搬来了能惩治胡铭晨的救兵,喻新武现在又恢复了他的神气。
“害群之马的和不能留在学校的,是你们,而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