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怎么走,都能走出去。既然来了,那就熟悉一下环境。
“小晨,那个郝洋......家里应该挺穷的。”走着走着,方国平突然道。
“那是一目了然的,他之所以选择要睡上床,估计,就是不希望他的床铺环境展露在室友们的跟前。而他爸爸要带他去买,或许也是要给他换新。哎,可怜天下父母心。”胡铭晨是何等敏锐之人,那么一点意思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而实际上,真实情况也差不多是与胡铭晨猜测和描述的一致。
郝洋的床单和枕巾那些,都是从家里面带来的旧东西,他选择上床,就是不希望别人盯着他的旧物品看。
郝洋的父亲或许觉得有些委屈了孩子,这才以睡胡铭晨的下铺为借口,非要带郝洋去看看,买一套崭新的来换上。
“小晨......我......”方国平有些欲言又止。
“方哥,你难道是想帮帮那孩子,要资助一下他?”胡铭晨瞥了方国平一眼道。
胡铭晨心思玲珑,他与方国平之间又互相了解,因此,方国平一开口,胡铭晨就从他的神态和语气中听出了他的目的。
“我是有这个想法,你知道,一个贫困家庭要供一个大学生不容易,他能考到朗州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