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都不能拿出一家之长的作风来用强。如果胡铭晨不点头,他用强也没用。目前在家里面的话语权,胡铭晨无疑是最重的。
“我和你爸的意思一样。”江玉彩就言简意赅的一句话。
胡建军和江玉彩如此表态,反而使得胡铭晨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小晨,本来呢,我应该支持你,可是......就这件事来说,我也觉得你爹妈想的没有错。我们胡家不靠办酒来收礼金赚钱,相反,我们还会贴钱。但是它的意义不在于钱,关键是我们一点动静没有,会显得小家子气。”三叔胡建强道。
本来是一场胡铭晨胡回来的闲聊会,现在却转变成了对胡铭晨的轮番游说会。好像胡铭晨要是不答应的话,就是一种忤逆似的。
“三叔,怎么你也......不是我固执,关键是来不及了。办一场酒,方方面面要做很多准备,可是我们没有时间,我后天早上就得去学校报到。怎么,难不成我们明天酒办?拿什么办?”胡铭晨无奈的耸耸肩道。
“小晨,这你酒放心,只要你点头,完全不是问题,别忘了,我们家不是以前了,这都不是个事。何况,还有那么多人帮忙,没什么是搞不定的。现在的关键点,就是你点头,其他的,交给我,你不用考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