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鬼的余非凡道。
“那是好事,那是好事......他这一年下来,也是挺不容易,谢谢胡先生的宽宏大量。”
“余非凡为了他的罪责,做着最底层的工作将功折罪,而你......却在名利公司高官厚禄,你不觉得你太舒坦了吗?说起来,那件事,你才是主谋啊。”胡铭晨的话越说越硬,越说越冷。
“我......我......”邵一鹏被胡铭晨说得哑口无言。
“你也不用去绞尽脑汁,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你既然能当主谋,当然就要发挥出一个主谋该有的作用来。要真让你像他一样,似乎也不现实......”胡铭晨翘起腿来,面无表情的凝视着邵一鹏。
胡铭晨像是宽慰的向着邵一鹏说话,可是认真一想他的话,有似乎不是那么回事。胡铭晨再怎么说也只会恨邵一鹏,怎么会真的怜惜他呢,这是没有道理的嘛。
不过,邵一鹏也算是聪明人,他放佛明白了胡铭晨的意思。
“胡先生,你约我出来,是不是想问名利公司近来的状况和反应?”邵一鹏试探着问道。
“所以说,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轻松许多,有些话,说得太明白了,那就没意思了,你说是吧?”胡铭晨还是那一副古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