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可是起码家里面的人这辈子绝对到不了要进厂干活挣钱的程度。
再说一句自大的话,胡燕蝶真进厂打工,胡铭晨就有可能会将那个厂收购过来。
胡铭晨倒不是完全好面子,觉得自己家里人去给别人打工丢人,而是他觉得现如今,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就算要进厂打工,进自己家的厂就是了啊。
客观点说,如果让知道底细的人晓得胡燕蝶去了另外的一个厂打工,是真会惊掉人下巴的。
“我也就是那么一说,因为现在离开学校,确实不知道做什么。”
“所以,你还是想继续读书的,对吧?”
胡燕蝶看着干沟两边不断被甩往车后郁郁葱葱的山坡林子,少顷后,回过头来看着胡铭晨:“如果真不花什么钱了的话,那我就去读,如果还是像上回那样,那就算了。”
“姐,不存在花钱,那你就去读吧,现在还年轻,此时不读书,今后怕想读也没那个青春了。就我内心来说,我实际上也是支持你读的。”胡铭晨真挚的道。
“那我就去耶鲁吧,康涅狄格州挨着纽约,学商业的话,应该有帮助。”胡燕蝶道。
耶鲁大学位于康涅狄格州的纽黑文,是美国第三古老的高等学府,建于1701年,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