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
“妈......”胡燕蝶,咬着嘴唇,死命的想要忍住。
“你倒是赶紧说啊,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你脚不是没什么问题吗?你弟弟不是在吃饭吗?你这娃娃......你到底哭什么啊?”胡燕蝶哭得伤心,江玉彩这边就越是受不了。
“拿电话我来说。”胡建军沉着脸,将自己的电话拿回到自己手中。
“小蝶,你听我说。”
“爸爸,我听,我听......”
“一句话,你和小晨有没有事?有没有什么不好的?”胡建军言简意赅,一句话就直奔核心。
“爸,没有......没有......”胡燕蝶忍住哭腔,摇着头道。
“既然没有,那你哭什么?既然没有,就没什么好哭的啊。”胡建军沉声道。
胡建军很少这么说话简练有水平,就两句话,却每一句话都抓住重点,不像江玉彩那样,哭哭啼啼,一扯就是大闲篇。
“我......我就是想家了,想你们了......”胡燕蝶很顺畅的回应道。
说想家,胡燕蝶可以自然而然,因为不管有没有自己这档子事,胡燕蝶身居外国,无时无刻不是想家的。
有人说,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