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距离芝加哥说起来也不算太远。”安德鲁从教堂回来,进门就遇见坐在椅子上休息的胡铭晨。
安德鲁将外套脱下来扔到另一把椅子的椅背上,有些疲累的坐在胡铭晨的旁边:“三天内应该安全,但是三天后就不知道了。”
“那你接下来的安排是什么?”胡铭晨问道。
“接下来的安排?”安德鲁卷起袖子,偏着头打量着胡铭晨:“胡先生,似乎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我这边的承诺和任务已经达成,接下来就不是我安排,而是我们自己安排了。”
“不是吧......安德鲁先生,就把我们送到拉丁顿就完事了?那我怎么离开?哦不,是我们怎么离开?我们还未完全脱险啊。”胡铭晨感到有些诧异。
“这个问题......来之前你没想过?想想你是怎么来的吧,对了,你姐姐呢?怎么没看到她,她的精神状态怎么样?”安德鲁拍拍胡铭晨的肩膀说了两句之后,就把话题转移开,问起胡燕蝶的情况来。
胡铭晨看了看身后亮着灯光的屋子:“精神状态暂时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她在屋里面给我们准备食物呢,这么长时间了,我们都没有吃东西。”
“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刺激蛮大,你还是要给她做一个心理疏导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