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变,问安德鲁道。
“那几辆车已经留不得了。”安德鲁将遥控器扔进湖里,简单的回答道。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胡铭晨问道。
无怪乎胡铭晨要问,实在是这密西根湖很大,并且还与疏密利尔湖等四个大湖连在一起,如果愿意,还能利用圣劳伦斯河出海。当然了,要从芝加哥出海,距离就会绕很远,得经过休伦湖,伊利湖和安大略湖。这小艇的油估计也支撑不了这么远的长航。
“拉丁顿,密西根州。”安德鲁道。
说完安德鲁就往前走,蹲下去查看同伴的伤情。
“我们去密西根州干什么?我没去过那边啊......”胡铭晨跟上去,蹲在他的身旁很是疑惑。
“我们将芝加哥闹成这样,你觉得我们还能回芝加哥吗?”安德鲁一脸难过的看着自己同伴的伤口,又不忍心的看了看皮尔斯,叹了一口气,“现在别说你们不能回芝加哥,就是我们,也不能。”
“我......很抱歉......我没想到会这样连累你们......”胡铭晨感受到安德鲁失去同伴的难过心情,歉然道。
“你不用抱歉,做我们这行......每个人都有心理准备,这一天......只是早一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