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铭晨凝神正容道。
胡铭晨担心安德鲁他们畏惧困难,不尽心尽力,所以话说得很重,甚至连对安德鲁他们的威胁也毫不掩饰。
这就叫丑话说在前头,与美国人打交道,别玩什么委婉,别搞什么隐晦,和他们处事,原则就是直接明了。
或许这些人身手了得,也接受过严苛的专业训练,但是胡铭晨同样知道,美军有一个传统,那就是投降。美军体系里面,只要打不过,为了保命,上面是允许头像的。他们没有那种拼死到最后一兵一卒的优良传统,这一点与我们的军队不同。
“胡先生,你这算也威胁我吗?”安德鲁眼里闪过疑虑怒容,对胡铭晨反问道。
“也可以这么理解,为了救我姐姐,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也不介意与任何人为敌。”胡铭晨毫不胆怯的迎着安德鲁的目光,以一种坚定的口吻回答道。
“你的性格和我一样,谁要是动了我的家人,我会和你有相同的选择。”安德鲁看了胡铭晨三秒,随即沉声说道。
也许是靠近大湖的关系,芝加哥的天气也有些变化无常。刚刚曼哈顿那边大雨滂沱,等靠近埃文斯特这边后,雨却没有征兆的停了,夕阳下甚至还出现了彩虹,坐在车里面还会感觉有些翁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