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屠云在攀云县发展了几十年,各种人脉关系是很广的。
“屠总,我就这么给你说吧,刚刚我去了宋县长家里,而那个小伙子就在他家,宋县长与那个小伙子关系非同一般,其次,我要放人,也是市里面的领导打了招呼。还有一点,可能屠总你不了解你家老三得罪的那个人,我倒是侧面了解一些,论财力,人家可是一丁点都不比你家差。我言尽于此,该怎么做,屠总你自己做选择。”刘为民道。
屠云微微一惊,额头上皱起了三条线。宋县长,市领导,还财力雄厚,这样的人,的确是他所惹不起的。
可是一想到屠老三丢了面子,屠云又有些不甘心。
名义上是屠老三丢面子,自己惹是生非被欺负了,可实际上,侧面反应的就是他屠云被人打脸,连儿子都保不住。
生意场上的人,尤其是做矿生意赚了大钱的人,更是在乎面子的存在。
“刘局,谢谢你,算我欠了你一个人情,有机会,到明月府吃个饭。”屠云道。
“不存在什么人情不人情,我们都是在攀云县地面上生存的人,我也不希望看到你吃亏,至于吃饭,有机会的。”刘为民说完,就挂了。
“爸爸,怎么说?姓刘的是不是服软了?”看着屠云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