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去打算阻挡。
胡铭晨的好意,只不过周毕春并不领情:“怎么不算,放心,我是输得起的人,男人嘛,怎么能耍赖呢,耍赖的是小狗,放开,我要喝。”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还耍赖就是小狗。
算了,既然他这么能喝,保险起见,将他先灌醉,总比自己被灌醉来得好。他要喝就让他喝吧。
又半碗酒下肚,周毕春就更不服气了:“咱们来划拳,你会不会划拳?”
“划什么拳?剪刀石头布?”
“哼,剪刀石头布?那是小娃儿才玩的把戏,喝酒划拳,当然是五魁首,六六六啊。”周毕春鄙视的冷哼一声道。
“五魁首,六六六,呵呵,没想到你那么小还会划酒拳,你挺行啊,你是拳王吗?”胡铭晨被这小子给逗笑了。
“什么拳王,我不懂,你到底划不划,你到底会不会,你到底敢不敢?一拳小半碗,我七岁就会划拳了,哪像你,哼。”胡铭晨看轻他,反而将周毕春给激怒了。
“了不起啊,七岁就会划拳了,行行行,你喜欢就来吧,咱们是先说哥俩好还是先说请就请啊?”胡铭晨忍者笑道。
“哪个说哥俩好,说兄弟好,来,来,我把酒先倒了就来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