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都还没结,你就开始盘算离婚,你到底啥心态?你就那么巴不得你儿子离婚啊?”胡建强看着钟英,眼睛里面情感复杂,有无奈,有愤怒,也有悲凉。
“我这不是有个防备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杜格已经不少人离婚了......以前我们这一代不兴离婚,但是你们这一代就......就不稀奇了。”钟英也晓得自己的话不合时宜,不太吉利,可是她老人家并不是那么一个容易认错的人,就算错了,也要继续犟。
“奶奶,这个话真的不能说,要是传出去,我们吴家还不得被人笑话啊。哪家儿子还没插香接亲,长辈就先商量和预判离婚的?没有的事情嘛,太不吉利。真要是传出去,恐怕就没有姑娘肯嫁给我三叔的了。”胡铭晨忍不住道。
钟英嗤之以鼻的抽了抽鼻子:“就我们家这条件,要是我愿意,门槛再是铁的也得被媒婆给踏平。现在我们家有钱,有钱还怕找不到好姑娘?”
“奶奶,现在咱们是有钱了,可是你舍不得拿啊,那又有什么用。对于那些人家来说,即便是贪财的,看到家财万贯,可是自己却什么也得不到,人家就不会踏上门来了。钱这玩意,只有拿出来用,它才是钱,要是就捂在家里,那就和废纸差不多。别人看得见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