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播节目,这......基本上不存在,难度太大了。别说不是颠覆性的产品,就算是中科院的重大科技发布,也没有这样过。”
“你说的那种是公益和新闻性质的,而我们这个,不同,所以我才打算是找他们的广告部,花钱给买广告。咱们这是利益买卖的业务往来,哎,我何尝不知道难,可就是难办,我们也要争取和尝试。”胡铭晨道。
“你这样一说,我想了下,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或许可能帮得上忙。”吴怀思沉吟了一下道。
“你认识国家电视台的人?”胡铭晨感到有些诧异。
“不,他不是国家电视台的,他是一家公司的老板,就在我们学校读EMBA,是一次聚会的时候认识的,据他说,他认识很多央媒的高层,也许找他问问,他有办法也未可知。”吴怀思摇摇头道。
“行啊,那你赶紧联系一下,我知道京城这边很多人能量大,谁也不知道他们背后认识哪个大人物。如果他能帮着牵个线,那就帮大忙了。”胡铭晨一听有机会,顿时就激动起来。
胡铭晨自己反正已经没辙,他还不如死马当活马医。再说了,就像他自己说的,在这四九城里,能量大的人很多,卧虎藏龙啊。那人虽然是做生意的,可是也的确可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