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
或许人家只是关系，或者紧紧是好奇，但是那样的话落在马家豪的耳朵里，就是挤兑。就觉得别人是要等着看他的笑话，于是乎，他就横下一条心，决定要干了。
诚然，马家豪也不是一个完全冒失的人，他自己当然也权衡过利弊得失，所以他们才会讨论，做出了那么一份计划方案。在马家豪他们看来，他们实际上成功的概率很大，毕竟他们现在已经不是一家草创的小公司，而是一家有着雄厚实力的上市集团。
马家豪还有一个小算盘，就是觉得目前公司的几亿客户是可以转化的，使用企鹅号，玩企鹅科技公司游戏的那些人，是可以使用技术手段，将他们全部转化为拍拍网的用户，一旦这个打算获得成功，就算只有一半的客户成为拍拍网的忠实客户，那么拍拍网就能够与阿牛公司那边并驾齐驱。
只不过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马家豪自认为的那种转换，实际上与现实相差很远，他没有考虑到客户的使用习惯和心里积累问题。
实际上，使用阿牛公司电商平台的那些人，不管是企业客户还是个人客户，其实本身就已经是企鹅科技的客户了的，因为企鹅科技的客户数量拓展速度比阿牛公司快。
因此，当这些客户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