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帮助我们就等于帮助你自己?”胡铭晨疑惑的问道。
“是啊,现在我也有巨大的利益在镇南这块土地上,有些障碍不扫除,有些压力不搬开,我的利益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更何况,那个蒋永通,不止你与他有过节,别忘了,当初的共富利公司,我可是大股东,他那么乱搞,真正影响最大的人是我。”罗皓才解释道。
罗皓才将理由解释得恰如其分,而且也顺理成章,理所当然。可是胡铭晨始终的感觉是,真正需要扫清障碍,减缓压力的人不是他罗皓才,而是背后的那个大佬。
然而胡铭晨即便这么想,他也不会傻傻的将他的猜测给说出来。有些事情,心里面知道就行了,一旦说出来,点明了,就会适得其反,聪明反被聪明误。
“罗叔叔,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要谢谢你,不单单谢谢你在这件事情上大力帮忙,还要谢谢你提供资金支持,免去我们的资金压力之苦。”胡铭晨重新给罗皓才倒了一杯茶道。
“这些话就不要说了,在生意场上,谁都会有这种情况,难道今后我有压力了,请你们纾解,你们能漠视吗?”
“当然不可能,人家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们虽然不敢说会倾尽所有,但一定会哗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