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呢?”胡铭晨好奇的问道。
“走了,刚走,你要是早来一分钟,兴许就和他遇上了。”罗皓才坐在铺了红色软垫的仿古实木椅子上,一只脚翘起,手里还端着茶杯正在闻茶香。
“罗叔叔,你喜欢这茶?”
“明前毛尖,是不错的好茶。”罗皓才嗅了嗅茶气,随即一仰头将那杯香茗灌进嘴里。
“呵呵,罗叔叔还能喝出个所以然来,我完全就是抓瞎,再好的茶也只当成牛饮,是不是有点暴殄天物啊?”胡铭晨自嘲道。
“哈哈......”罗皓才笑着指了指胡铭晨,“或许只有你才是真正的掌握这饮茶之道,茶水嘛,就是解渴的,其首要功能本身也是解渴,反而我们这样显得矫情。”
罗皓才和胡铭晨明着是在说茶,可何尝又不是蕴含着别的暗示呢。
“罗叔叔,那你和金市长聊得怎么样?他的心安了吗?”胡铭晨嘴角轻轻笑了笑,随即问道。
“应该安了吧,他已经表示会加大一把子力。”罗浩然淡然的看了看胡铭晨后平静的道。
看来金付宽是从罗皓才这里得到了某种保证,否则不会愿意加大力气。谁都知道,要是金付宽再加大力气,就和某些人有点撕破脸皮,杜绝自己的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