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过了啊,什么叫没想过你们,不是给你们准备腊肉了吗?去后家过年怎么了?哪个规定不能去?我就是要去,不但今年去,明年还要去,哪个也管不了。”武大友跟着也发火吼道。
“大爹......我是晚辈,有些话我说其实并不合适,也不恰当,但是我觉得,你不应该这样和姑奶吼。他们两个老人被丢在家里独居过年,心里本来就很难受,你再这样说,他们岂不是更加伤心?”胡铭晨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道。
“难受?伤心?他们整天和你大婶吵架,我就不难受,我就不伤心?我躲几天还不行啊。你们不是要走吗?要走就走,我家的事情,你们不要管。”武大友,一甩头就自己跑去堂屋门口蹲着抽烟。
这种家务事,而且还是长辈的家务事,胡铭晨真的是管不过来,有时候也不太想管。只不过,事情遇到了,要让胡铭晨就这样事不关己的走开,他也有点做不到。
“我们和她吵?你也不问问她,我们为什么和她吵?自从她进了这个家门,我们家有一天安宁吗?每天还要我们老的做饭叫她起来吃,什么事情也不做,不是到东家去串门就是西家去打牌,到底哪个是妈哪个是儿媳妇啊?你个兔崽子,你还真的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也不想想是哪个把你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