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便宜那么好占,现在吃进去又给吐出来,这是值得开心高兴的事情嘛,怎么你......你好像有点反常啊。”胡建强很是不懂的疑惑道。
“呵呵,没什么反常的。”胡铭晨轻轻一笑道,随即,他立刻又恢复平静:“三叔,其实,别看土地还给我们了,可实际上,我们还是什么实际好处也得不到。对于拿到手里的土地,要么顶多就是成本价再征收一次,要么就砸在手里。”
“不会吧,既然还给我们,那就应该由我们自己支配了啊。照你这么说,我们还真的是一点好处也得不到。”胡建强对胡铭晨的猜测感到不解,也觉得应该不会如此。
“我刚才想了好一会儿,这个应该就是最后的结局。虽然罗皓才采取了这么多的手段,使了那么大的力气,是让姓蒋的暂时认输,把土地退了回来,但是,别忘了,人家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就这么心甘情愿的服软,吞下苦果。不会的,否则,人家就不是蒋兆麟的儿子了。对方可以因为舆论或者避险的压力退半步,可并不表示这半步就是因为我们退的。弄不好,人家退半步,是为了更好的前进一步。”胡铭晨给胡建强解释道。
“......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那......这土地退回来,我们还能要吗?干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