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废上一份协议,让我带去我就带去了,而且都没有想到复印一份。”胡建强抓扯着自己的头发懊恼道。
“从条款字面上理解,他们的这个坑是精心擘画的,且不说打官司旷日持久,并且我们胜算也不大。更何况,打官司期间,并不影响条款的执行。可以这么说,我们拿不出钱来,抵押的股权他们今天就可以处置,即便我们花大力气证明我们是被阴了的,最终赢了官司,股权也很难再拿回来了,顶多就是依照今天的股价给我们响应的补偿而已。”吴怀思解释道。
“那怎么办?今天就要还款了,我们就这么认栽了?不甘心,我实在是不甘心。不行,大不了老子将闵玟那个老娘们绑了,让特码的她也付出代价。”胡建强有点歇斯底里道。
“三叔,你可别乱来,事情还远不到那一步,为了这么点事情,将你给搭进去,不值当,很不值当。”胡铭晨赶紧劝道,“你宽心一点,事情我来处理。”
“处理,还能怎么处理啊?我是咽不下这一口气,今天就还款了,到哪里弄那么多钱去啊。”胡建强拍打着胡铭晨前面的办公桌道。
“得了,你别把我桌子给拍烂啰,放心,我有办法。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如果到最后真的损失那点股权,我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