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话,听起来就像是在倾诉了,在车内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就只有自己的秘书和司机,而这两位恰恰又是他金付宽可以信赖的人。有些压抑的话,找别人说,还不如讲给他们听,自己说出来了,心里面舒服点,而他们听了也不会到处多嘴多舌。
“金市长,既然你知道,那干嘛不在见面的时候提醒一下他们呢?”
金付宽摇了摇头:“提醒?不,我不能,我要是明着提醒了他们,那麻烦的就是我自己了。有些事情呐......靠悟性和敏感,他们能不能猜透我的暗示,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那倒也是,那个蒋先生,一般人还真的是得罪不起。”刘秘书颔首道。
“你知道是姓蒋的要对付他们?”见刘秘书点出蒋先生,金付宽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我猜的,刚才那个蒋先生不是才来拜访您了嘛,所以我胡乱猜。”刘秘书赶紧解释道。
“你猜对了,就是他。他们得罪不起,我暂时也得罪不起。”金付宽叹了一口气,看着车窗外的车流道。
“金市长,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之后,刘秘书就显得犹犹豫豫。
“有什么就说什么吧,你在我身边的时间也不短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