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是那也是分人的啊,有些该防,他们我观察过,觉得不用防。”
......
“小晨,这个地方......怎么那么偏?从这里距离新的市政中心,怕是得五公里了吧。”胡建强将车停在一个垭口的乡村道路上,看着周围荒凉的环境道。
说这个地方荒凉,那真不是修辞语言,而是一眼望去,的确如此,周围没有林木,没有庄稼,也不像观音上旁边有许多菜地,站在车边,胡建强满眼的都是黄褐色,土壤里偶尔冒出点绿色,那就是点缀。
在他们的眼前,稍微会让这个地方显得有些生气的,就属他们对面百米开外小山洼里的那个砖厂了。
“没有那么远,不过也差不多,直线距离应该四公里吧,关键是这条小路东绕西绕,如果有直线公路,就没多远。”胡铭晨站在车门边,打量着那个规模不大不小的砖厂道。
他们脚下的这条路,有一个分支可以分到砖厂里面,而这条路目前最大的用户,其实也是这个砖厂。
“那这里还是偏,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呢?难道你看上了这个砖厂?”
“你觉得这个砖厂不好啊?”胡铭晨嘴角带着弧度看向胡建强道。
“这个砖厂.......哦,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