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的经验,就是他这种人才能赢得到钱。”郑飞抬高胡铭晨,贬低江玉富道。
郑飞讲的话只讲了一半,还有一半就是,输得多的往往也是这种一根筋的人。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有输无赢。
“哎哟,你龟儿就是心肠不好,巴不得我们就多多给你投钱。”江玉富瘪了瘪嘴道。
“十三。”追上虽然在说话,但是并不影响这一场赌钱的进行。胡铭晨继续往下数数,他们三个继续往下加钱。
......
“十八。”胡铭晨数到十八的时候,夏兴华也受不了了,脑门上开始冒汗。
“喂,你要数到什么时候啊?差不多就得了。”夏兴华苦着脸道。
“喂喂,夏兴华,你管人家的,人家愿意闷,你愿意跟就跟,难道提牌的还怕闷的吗?”郑飞劝阻道。
这时候郑飞就很不希望胡铭晨停,好不容易拿这么一副绝佳好牌,哪能就这么停了,那多不划算。
“就是,夏兴华,人家喜欢闷,那是人家的权利,哪个叫你不闷,怕你刚才还巴不得他多闷几回呢。”王刚军也跟着道。
“毬,他一直闷,我们就一直不能花钱看牌。”夏兴华骂咧咧道。
“想看牌,一会儿再看嘛,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