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
轮到大牛的时候,他也相同的心思,干脆也选择闷。
“那我现在要上的话,是不是就得上一百了?”胡铭晨问道。
“当然了,前面闷四十了嘛,而且,我们前面说好了一百封顶的嘛。”郑飞道。
“哦,那我就上一百。”说着,胡铭晨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扔到桌子上去。
胡铭晨自己手里的牌他就捻开看了一眼,然后就盖在桌子上没有动。
胡铭晨上了一百,后面的瘦猴子和小宝剑也跟着闷,他们谁也不想提牌,提起来就得和胡铭晨一样上一百了。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的运气以小博大,总觉得自己会是最后的那一个赢家。
然而玩金花,有时候却也是一种博弈,往往最后赢的,并不一定就是牌最大的。在很多时候,拿着大牌赢到的钱,还没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牌赢到的多。
他们五个人都不看牌上钱,每个人四十去拼,对胡铭晨来说,他也没有亏,他们五个四十,那也是两百,自己投一百博两百,也划算。
三圈之后,有人觉得这样也不行,那个小宝剑就第一个翻起牌来看。他们看牌很谨慎,除了自己,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牌,两只手捂得严严实实,就只露出一个尖尖角瞄一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