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地委托给你们处理了,不过,先说好,保底价就是八个亿,这是你们主动提出的,也是因为这八个亿,领导才会答应。”金付宽也不绕弯子了,径直将他打电话的目的道明。
“金市长,八个亿的确是我们提的,这一点,没有问题,不过,因为您的耽搁,又冒出了个新情况。”胡铭晨插话道。
“胡战略官?又冒出什么新情况?”
“金市长,是我,是这样的,多拖了两天,我们现在压力倍增啊。你知道吗?这回我们公司估计得赔死。”胡铭晨道。
“赔死?怎么会,前两天你还是信心满满的,就是你的信心才让我觉得可以卖更好的价,怎么?现在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金付宽疑惑道。
“就在两个小时前,龙头地产开发公司的老总约我们见面吃饭,在饭桌上,他给我们透露了一个信息,说因为我们的搅和,镇南的几大开发公司打算联合抵制这次交易活动。要是他们真的这么干,那您说,我们还能卖得上价格吗?我们公司还能不亏吗?这么好的黄金地块,小公司是根本吃不下的,他们没那么大的实力。”胡铭晨开门见山道。
“还有这样的事?”金付宽蹙着眉头问道。
“我相信这不是玩笑,所以啊,他们公司给我们开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