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懒得管。我告诉你,胡铭晨那小伙子的钱,你吃得下,但是却不好咽。”秦虎道。
“有什么不好咽的啊,现在钱就在我的包包里了啊,他们又能拿我怎么样。哎呀,秦虎,你是我们杜格的派出所长,你到底是帮哪边的啊。有你帮我撑腰,他胡家又能怎么样?胡建强是村长,我也是村长,没哪个怕哪个。”江海涛道。
“我才不在乎胡建强,我在乎的是胡铭晨。别看他小,就我的了解,他可是很记仇的人。你这么讹他的钱,他当时会忍,但是事后绝对会想办法报复回来。你说我是派出所长,说真的,连我都不敢惹他,那家伙的关系深得很。我们杜格之前的乡长宋乔山你认得吧,我的老领导,他现在已经在县里面了,他可是非常关心和照顾胡铭晨的,更别说人家在市里面还认识人。这要是想捏你,真的不费什么劲。”秦虎给江海涛道。
“呵呵,捏我,他能怎么捏我啊,以为我是灰面做的啊,想捏就捏?”江海涛冷笑道。
“你当了村长之后,干了什么事,你清楚,我也知道,那个胡铭晨一样晓得。那些事情啊,真要办你,随便在牢里面呆个两三年,一点问题都没有。你自己想想看吧,是愿意要钱还是愿意坐牢。”秦虎沉着脸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