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说得倒是轻松,怎么表示啊?他又不是我们掀摔倒的,也不是我们和他一路不救他,是他自己要走自己摔倒的嘛。我们最多就是这两天尽力去帮一下忙就可以了啊。”这是刘春花进来了,在门口停了胡建强的话,进门后就抗拒道。
要是以前,刘春花还不太乐意到胡铭晨家来。现在嘛,情势不同了,再说又是因为他们家的是,胡铭勇一叫她马上就放下手上的活计赶上来。
“大嫂,这个也就是我的建议,如果你们不愿意听,或者觉得我的建议不合理,那么就当我没有说,你们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今天胡建明可是给我说了,治丧期间,他们暂时不提,但是等二哥下葬之后,这笔账还是要找你家算的。怎么去应对,你们自己想好。”胡建强对刘春花不是太感冒。
“他们能怎么算啊?我家就是这样,讲道理就讲,大不了么,打官司就是了嘛。”刘春花道。
“你讲得轻巧,你去打官司啊?我们这在商量,你坐在旁边。”胡建业难得拿出点男人的威严对刘春花虎着脸说了两句。
胡建业很清楚,这个事情,如果胡建军和胡建强不管,不帮他一把的话,他是处理不下去的。这可不仅仅牵扯到钱,更重要的是,还牵扯到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和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