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强不是那种人,再说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干呢,这么干对他有什么好处?无道理嘛。”胡建春表示反对这种猜测道。
“无道理?为什么?你忘记二哥是怎么死的了吗?道理就在这个地方。你们去之前,我还和胡建强提了那个事。老二就是去黄泥村帮胡建业家修房子,喝醉了回来才摔倒死的,这个事情,他们那边就该有个说法,有个态度。现在好了,胡建强玩了这么一招,就有可能啥子说法都没有了,他们已经贴钱五万帮忙买墓地阴宅,这就等于赔偿了嘛,这里都看不出来?”胡建明道。
“老四,大哥说的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如果他们和江海涛有私下底的沟通,退还四万五给他们,那么就等于只是五千块就把这件事摆平了。我们也不好意思再提,五万的价钱,真的是不合理,的确是蹊跷。”胡建辉跟着道。
“大哥,三哥,你们说的......我觉得都是猜的,当时我是一直跟着的,他们根本没有私下底撮合的机会。我也不太相信胡建强会是那么心机重的人,从小的时候就打交道的嘛。”胡建春选择相信胡建强的为人。
“哼,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他经常在城里混,做生意了,跟着哪种人就学哪种人,生意人,精明得很,甚至可以说生意人心肠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