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起来。
然而胡建强并不搭理胡铭晨,而是站在门口看着外面问道:“你来干什么?我们可没欠你家的,警察同志都通知我们了,你老爹的受伤与我们无关。”
胡铭晨下了床,走到胡建强的身边,看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熊梅和他的老公庄为民。
“不好意思,我们是来道歉的,我父亲已经将经过告诉我们了,他证明,确实不是你们伤的他,反而是你们救了他老人家。他现在躺在医院,不方便来道谢,我们就先来。”庄为民扶了扶眼镜道。
“你们进来吧,三叔,让客人进来。”胡铭晨淡淡的道。
对这两口子,胡铭晨实在是提不起多大的好感,只不过,来者是客,他们可以胡搅蛮缠,但是胡铭晨不能失去气度和基本的做人礼貌。
胡建强不情不愿的让开,放熊梅和庄为民进到房间里来。
“请坐吧,酒店房间,没什么招待,请包涵。”胡铭晨坐在床上,将房间里的唯二两把椅子让给他们两夫妻。
“理解,理解。小小意思,不成谢意。”庄为民点了点头,然后将带来的一筐水果放在电视柜上。
“谢就不必,只要不冤枉我们就行,还有啊,既然已经证明不是我们伤的了,那顺便麻烦你们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