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他们就自然而然会有一种亲近感。
如果是刘青和陆琴来,那么这个开电梯的师父极有可能会扯个幌子不配合他们。陆琴和刘青平时在这些建筑工人的面前拽兮兮的,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反正他们不是一起的,谁也不怕得罪谁,刘青他们找经理来也没用,他们建筑公司本身就有这方面的规定。
社会底层的人,最在意一个情感的交流融通,谁瞧得起他们,他们就瞧得起谁,反之亦然。
进入这样的电梯,开始胡铭晨还有些担心它的安全性,但是见到包括周玉仙在内的别人都一副平静的样子,甚至他们还能透过铁丝网远眺景色,胡铭晨也就跟着平衡下来。
如果从下面爬上来,估计得有人爬得气喘吁吁,可是坐这个电梯,轻轻松松一小会儿就到了顶楼,不费什么事。
“邓叔,谢谢你啊。”下了电梯,周玉仙客客气气的道谢。
“玉仙,谢啥啊,不用客气,你们先看着,过十几分钟,我再上来接你们下去,我现在先帮他们弄几包水泥到二十楼去。”穿着帆布工装,被称作邓叔的中年汉子笑眯眯的道。
“那行,邓叔你先去忙,我带客人周围看看。对了,邓叔,到楼顶上的门关了没有啊?”想到刚才胡铭晨问起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