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又不可能玩什么报仇。”胡铭晨听了对方的简单讲述之后道。
虽然胡铭晨并不是主动的,但是有人愿意搭话,他当然不会放弃掉打听消息的好机会。
“诉求,还能有什么啊,当然是要钱呗。又不是解放前,报仇找谁报啊,弄不好还得进班房。都这个时候了,当然是要拿钱才能摆平,如今的社会嘛,就是这样的,你说是不?”对方比胡铭晨看起来大了二十几岁,可是这说话的语气,却不见得比胡铭晨成熟。
“我觉得也是,现在拿钱才是最实际的,什么也比不上这个现实。只不过我刚才听你讲,好像你们也没有证据证明事情与这家公司有关,你们凭什么让人家掏钱呢?这又不是三五十块,起码也是几十万的事情啊。”胡铭晨点点头道。
“证据是没有,可是这事出现得蹊跷,不是他们的问题还能有谁啊。他们做贼心虚,一定能挖得出钱来的。再说了,房子是烧了,但是房子下面的地基还在啊,那玩意也是可以卖钱的。”于家亲戚道。
“哦,这倒也是。”胡铭晨颔首道。
“我家这边倒是简单,高家那边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他家不但房子被一把火烧没了,而且,他们家老爷子还整个人被烧在里面。太惨了,救出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