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家伙。
时鹿眉心微动,但只是匆匆一瞥她并没有想太多,关上窗,认真对易虎解释说:“不去,我没钱的。”
她确实没什么钱。
母亲能提供给她的钱,几乎全部都花在了租金上。
少年人一阵语塞:“额,那我俩请你,好不好?”带着点哄求了。
电话那边有短暂的盲音,易虎又喂了两下。
时鹿正在翻柜子,将垃圾食品辣条泡面什么的藏得更隐蔽一些,藏好后对着听筒又说了一遍‘不去’,说完稍微停顿了一下:“可我不喜欢东街呀。”
她刚刚从床上爬下来,眼梢处还有块小小的被胳膊压了一下午的红印子,背对着窗户,眉眼冷静,个子不算高,但是胳膊和腿都纤细而长,有种冷淡兮兮的美感。
并且肤色遗传父亲,十分的白皙,但是她眼珠子又出奇的黑,身上没有一丝的赘肉,不苟言笑的时候特别像静止的小人偶。
易虎要是再勉强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少年口吻惋惜,又说了些旁的无关紧要的话,电话没一会就挂了。
时鹿呆呆坐在客厅,撑着脸。
没开灯,室内暗的令人发昏。
不出意外,明天妈妈,又不能来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