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陆玲珑晃了晃头,摆手说道:“我和我哥陆琳都想为太爷做些什么,你别看我太爷他整天都是一副精神健硕的样子,但其实他心中一直都有着一个心魔,我们这些做后辈儿的,总要尽尽孝心不是?”
“无根生对么?”科文轻声说道。
“你知道?”
陆玲珑微楞,随即不再理会科文是怎么知道的,继续说道:“是啊,无根生!当年无根生大闹‘三一门’,气死了太爷的恩师,这让太爷他记恨了一辈子!”
“我认为……”科文提议:“这事儿,师姐你还是不要继续追查下去了吧。”
“为什么?”陆玲珑面色奇怪。
对此,科文微叹一声:“当年的事儿,其实说不上谁对谁错。”
“不是!你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陆玲珑强打精神,发现状态不好之后,她立即鼓荡体内真炁,将醉意驱除。
完全清醒之后,陆玲珑用手拄床、将身子向科文靠近了一些,随后追问道:“师弟!能和师姐说说吗!?”
“伱真要听?”科文确认一下。
“当然要听!”陆玲珑重重点头:“关于当年的事儿,不管我们怎么问、可太爷他